“等等,”顾昀辞突然贴着她耳廓,“三年了,你都不知道我的尺寸。”
说着,他握住她的手,就着这个姿势,将手里的两盒放了回去,然后,又握住她的手,将货架上所有最大码的扔到了购物车里。
他几乎拿空了整排货架。
孟疏棠脸颊一热,震惊不已,他对她冷淡,他们应该不会再做这种事了才对啊!
男人看着她,刮了一下她的鼻子,久违地笑了笑,“几天就用完了。”
确实,刚好那几天不是生理期,顾昀辞难得请了假,也不让她工作,他将她带去了城西别墅,困着她日夜缠绵床榻。
仅剩一个的时候,他出了差。
后来她去机场接他,雨夜车震,是他们最后一次在一起。
一滴泪滴在枕巾上,孟疏棠来不及擦,门吱扭一声开了,男人一身寒气从浴室出来,暗光里,孟疏棠看到他活动一下宽肩窄腰的身体,在沙发上躺下。
第二天还是雨,他们继续留宿。
晚上,顾昀辞问她,“你不洗澡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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