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疏棠粲然一笑,走过来在他对面坐下,“深阳哥,今天怎么想着约这个地方?”
陆深阳笑,只是笑得有些腼腆。
一大早,陆母就给他打了电话,强迫他今晚去相亲。
电话里,陆母苦口婆心,“儿子,你都快三十了,跟你一样大的,人家孩子都会打酱油了。
萦萦死了那么多年了,她的死跟你没关系,你也该放下了。”
一催婚,陆母就会搬出萦萦。
这么多年,他从来没有解释过。
但今天,他矢口否认,“我不喜欢萦萦,从来没有喜欢过她。”
陆母愣在那儿,过了一会儿才问道:“你不喜欢她?那你喜欢谁?”
孟疏棠见他发愣,“怎么了?”
陆深阳淡淡,“没什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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