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年,她母亲的医药费他出了不少,这个时候再拿,就有些说不过去了。
陈曼在工作室待了一会儿,交接了工作,她老公过来接她,她便离开了。
孟疏棠不敢闲,一闲就会想难过的事。
她穿上素色褂子,戴上薄如蝉翼的白手套,走到工作台前。
工作台中央,放着一颗残破的千年缠丝玛瑙珠。
古珠通体温润,带着岁月沉淀的包浆,只是一侧裂开一道缝,顶部还崩掉了一块儿。
纤细左手稳稳捏住珠子,右手执一把极细的竹制剔刀。
放大镜后的眸子专注的不见一丝波澜,呼吸也放的极轻,好似害怕气流震碎了这脆弱的古珠似的。
案上摆放着蜂蜡、朱砂、锔钉、锉刀……井井有条,透着主人的严谨。
剔除杂质后,小助手阮安取来一小碟调配好的虫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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