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没有什么苏家千金,只有靠山屯的知青苏婉清。”
“老先生,钱货两讫,晚辈告辞了。”
苏婉清礼貌地行了个晚辈礼,抱起包裹,转身走出了房门。
脊背挺得笔直,宛如一株在风雪中傲然挺立的寒梅。
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外,白露这才回过神来,咋舌道:“爷爷,她……她家以前很有钱吗?”
“何止是有钱。”白老看着空荡荡的门口,神色复杂。
“那是真正的钟鸣鼎食之家。”
“这一千块钱,放在以前,恐怕都不够她买几件衣裳的。”
“只可惜,凤凰落了难,还不如鸡啊……”
“这姑娘身世坎坷,现在又算黑五类子女,在村里怕是受了不少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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