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利和邱毅这次谈话之后,幻象内的时间流速再次加快。
夏秋只感觉过了几分钟或是十几分钟,可那扇窗户外的景色已经过了两个四季。
梅利从一开始连炼金时都哼欢快的歌,到后来慢慢变得沉默寡言。
总来敲窗户,会用甜甜的声音喊“梅利老师”的那个毛绒脑袋也不见了踪影。
中间一段时间,梅利日日早出晚归。
经常是夏秋眨了眨眼,天色就由明转暗,接着便是满身疲惫的梅利推门而入。
哪怕不能动弹,夏秋也知道梅利估计是遇见棘手的事了。
这麻烦也许不只是梅利的麻烦,而是整个城的人都陷入了某种困顿。
梅利的炼金锅开始不分昼夜地咕嘟咕嘟,里面液体的颜色也从原来的五颜六色开始变成了固定的深棕色。
梅利用大小差不多的陶罐一罐又一罐装好那些液体再带走,直到一个落雪的早上,有人敲响了梅利的家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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