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棠听了,也是暗暗后怕。
她从小生活在沪上,一直没见过叔公那边的人,小时候对此倒也没什么想法。
只是偶尔听小伙伴说自己乡下亲戚时,有点奇怪,为什么自己没有乡下亲戚。
现在听了母亲这么说,她才恍然大悟。
原来,她们家不是没有乡下亲戚,是断了这门亲戚。
亏得沈希为脸皮那么厚,明知道沈月不会喜欢他出现在面前,还巴巴地贴上来。
沈知棠这下知道,母亲为什么不让这位堂叔住在家里了。
不然,以母亲的性格,如果是关系好的亲戚,这么辛苦困难来到香港,至少当晚,母亲肯定会让他们住在家里的。
而不是像这样,轻飘飘就把沈希为打发出去外面住。
“总而言之,沈希为来者不善。
但你也不必太紧张,他只是条小泥鳅罢了,掀不起大风浪。
何况,这里是香港,也没有族长在这,他若还是想用宗族那套来压制我,也是没门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