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,不和你多说了,脑壳疼,快去。
小心点,别告诉店老板是我儿子,这边的店老板都认识我了,说不定会被沈月的人听去。”
沈希为叮嘱,看着老二出门,这才让春伢扶着自己到床上躺。
等秋生抱着一叠金纸一盒香回来时,沈希为在止痛药的作用下,已经恢复正常了。
“爸,金纸和香都买回来了。”秋生问,“现在要烧吗?烧给谁啊?”
沈希为听他这么问,头又开始一抽一抽的了,他咬紧牙关道:
“问七问八干嘛?烧给谁我自己知道。”
说完,沈希为不知道哪里摸出一个破的铜脸盆,然后从秋生手里接过金纸,又找了一块马铃薯,底部削平,放在铜脸盆前,接着点了三枝香,插在马铃薯上。
他用火柴点着金纸,放在铜脸盆里烧。
一边烧,一边嘴里念念有词。
春伢好像听到父亲在念什么保佑、不要怪我、以后回乡起大厝、修祖坟之类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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