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了灭口。张勇知道你走私的事,还知道你洗钱。他威胁你,你就让陈永明处理掉他。”
“证据呢?”顾永年摊手,“除了陈永明的口供,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指使他杀人?录音里有我说‘处理掉’这种话吗?没有。我说的是‘盯紧点’,这是正常的商业叮嘱。”
秦风沉默。确实,录音里顾永年的话很隐晦,没有直接说杀人的指令。
“那周浩呢?他也指认你了。”
“周浩是我的助理,但我也发现他有问题,正准备辞退他。他现在反咬一口,是想把责任推给我。”顾永年微微前倾,“秦警官,我理解你们想破案的心情。但办案要讲证据,不能凭猜测。如果你们有确凿证据,我认罪。如果没有,请依法办事,该放人放人。”
审讯进行了两小时,顾永年始终不松口。秦风走出审讯室,李厅长在观察室等他。
“怎么样?”
“嘴很硬,但意料之中。”秦风点了根烟,“他早就准备好了说辞,把所有事都推给下面人。自己包装成被迫行贿的受害者,被官员勒索的企业家。”
“那两亿的资金流,能定罪吗?”
“很难。他走的是合法渠道,表面看都是正常商业往来。除非我们能找到他行贿的直接证据,或者找到他指使杀人的证据。”秦风吐出口烟,“但陈永明和周浩的口供,加上录音,应该能暂时羁押他。我们需要时间深挖。”
李厅长点头:“省里同意继续调查,但给了时限——七天。七天内如果找不到铁证,就得放人。压力很大,顾永年的律师已经在申请取保候审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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