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十一点,临海市一院重症监护室外灯光惨白。秦风赶到时,李厅长和专案组的几个人都在走廊里,面色凝重。
“情况怎么样?”
“还在抢救,医生说中毒很深,是混合毒素,包括***和某种神经毒素。”李厅长声音低沉,“人暂时保住了,但昏迷不醒,可能成植物人。下毒手法很隐蔽,毒涂在他喝水的水杯内壁,微量,但致命。”
“看守所内部查了吗?”
“正在查。接触过水杯的只有三个人:值班管教、送饭的、还有……省厅派来保护他的小王。”
秦风瞳孔一缩:“小王?”
“只是有接触,不一定是。”李厅长摆手,“但谨慎起见,我已经让小王停职接受调查。另外,看守所的监控显示,晚上八点十分,有个穿白大褂戴口罩的人进过病房,说是查房。但那不是医院的人。”
“有画面吗?”
技侦调出监控。画面里,一个中等身材的人穿着白大褂,戴眼镜口罩,在顾永年病房停留了三分钟。离开时,他顺手碰了下床头柜上的水杯。
“动作很自然,像是受过训练。”秦风盯着屏幕,“能看清脸吗?”
“看不清,但他左手虎口有道疤,很浅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