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风松了口气。有了这个账本,案子就能彻底了结。
清理战场时,在轮机舱抓到了最后一个绑匪——正是那个“管家”。他三十多岁,戴金丝眼镜,看起来很斯文,但眼神阴冷。
审讯在货轮的会议室进行。秦风包扎好左臂,坐在“管家”对面。
“名字?”
“周文斌。”“管家”平静地说。
“谁指使你的?”
“顾永年。他让我绑架他女儿,演一出苦肉计,好转移警方视线。”周文斌推了推眼镜,“但阿彪想假戏真做,拿钱跑路。我们起了内讧。”
秦风盯着他:“顾永年在医院躺着,怎么指使你?”
“之前就安排好的。他说如果他出事,就按计划执行。”周文斌顿了顿,“秦警官,我就是个办事的。真正的主谋,是省里的杨副厅长。顾永年只是他的白手套。”
“证据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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