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浩……陈浩说……他在坝顶……等我们……要我们……公开认罪……否则就引爆……”
“公开认罪?”
“十五年前……水塔事故……我们隐瞒了……设计缺陷……害死了人……”刘志军流泪,“我们错了……但罪不至死啊……”
秦风看向另外两人。赵永低头不语,张建华喃喃道:“报应……是报应……”
“秦队,陈浩在坝顶,用扩音器喊话。”对讲机传来苏晴的声音。
秦风留下排爆组,带人冲出泵房,返回坝顶。夜风中,一个瘦高的身影站在护栏边,举着扩音器,正是陈浩。
“警察同志,辛苦了。但那三个人,必须为他们的罪付出代价。十五年前,我父亲陈大山,在水塔清理时,因为他们的设计缺陷,被掉落的混凝土砸死。他们隐瞒真相,篡改报告,每人分了十万封口费。我父亲一条命,就值七十万?”
陈浩的声音在夜空中回荡,带着哭腔:“我母亲改嫁,奶奶气死,我十六岁辍学,坐牢,人生毁了。而他们呢?当官的当官,发财的发财,教授的教授。凭什么?”
“陈浩,自首吧,法律会给你公正。”秦风慢慢走近。
“法律?法律当年为什么不给他们公正?”陈浩大笑,“我给了他们机会,只要他们公开认罪,自首,我就放过他们。但他们不肯,宁愿死也不认错。所以,我只能替天行道了。”
“你父亲不会希望你变成杀人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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