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队，这里还有东西。”特警在床底下拖出个木箱，打开，里面是些工具：手术刀、绳子、乙醚瓶、雨衣，还有几件女性的衣物——是受害者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凶手就住在这里。”秦雨环顾窝棚，“但他很谨慎，没有留下指纹，连床单都洗过。不过……”他蹲下，从桌脚缝隙里抠出个小纸片，是张超市小票，时间：9月28日，地点：城西“万家乐”超市，购买物品：面包、矿泉水、电池、纱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三天前他还在这里。但昨晚之后，他可能转移了。”秦风看着小票，“苏晴，调取‘万家乐’超市9月28日的监控，看是谁买了这些东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已经在调了。但超市监控保存期只有七天，9月28日的可能已经覆盖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尽量恢复。另外，查这张小票的流水号，看能不能锁定收银员，让她回忆顾客特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明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风走出车间，站在雨中。纺织厂的位置，正好是地图上四个案发点的中心。凶手在这里策划、准备、作案后返回。但为什么选这里？

        “系统，搜索纺织厂的历史，看有没有发生过特殊事件，特别是和‘净化’‘忏悔’‘雨’相关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【正在检索……临江纺织厂于2008年倒闭，原因为经营不善。但2005年曾发生一起事故：一名女工在夜班时被卷入机器死亡，事故调查报告显示，该女工当时处于醉酒状态，违规操作。女工名叫周小雅，二十三岁，独生女，死后父母上访无果，相继病逝。事故当日，是暴雨夜。】

        “周小雅……”秦风想起第四个受害者周倩，名字里也有“小雅”二字。“查周小雅的亲属关系，特别是兄弟姐妹，有没有可能复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查到了。周小雅有个弟弟，叫周浩，比她小五岁，事故发生时十八岁，正在外地读技校。姐姐死后，他辍学回家，性格大变。邻居说他常说要‘清理脏东西’，后来离家出走，再没消息。周浩的特征：身高一米七五，右腿幼年骨折，走路微跛，学过木工，会雕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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