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口的男人逆着光,脸上的情绪晦涩阴暗,看不真切,唯一能确定的就是,他现在的状态很差,极度的不高兴。
整个人从内到外散发着冷气,宛如一台行走的冰柜。
景寻锐利的目光扫视着包间内的一切,精准的落在愣怔的少女身上,剑眉皱起,大步流星地朝她走来。
每走一步,宋听禧的心就难以控制的颤动一下。
她手指还按在桌上,指节用力到泛白,人却失神地注视着男人阴沉的脸,连眼都不眨。
宋听禧想,她可能是出现幻觉了吧?不然怎么会看见她的亡夫出现在这里呢?
那个像煞神一样,见不得她和其他男人有多一寸接触的男人。
而她们没有夫妻感情,她厌他恨他,从来不理会他。
于是他们之间唯一的沟通方式变成了做恨。
没日没夜的做,做到她筋疲力尽、身体本能的抽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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