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虽剑法精妙,青红双剑舞得密不透风,但在绝对的力量差距和多名敌人的围攻下,已是守多攻少,险象环生,衣袂上甚至被凌厉的劲风划开了几道口子,气息也开始紊乱。
傅孟新则被另外五名黑衣弟子缠住,他的折扇挥动间,水龙咆哮,波涛汹涌,将五名弟子的攻击暂时挡住,看似游刃有余,但他眼神闪烁,明显未尽全力,似乎在观察着什么,或者说,在等待着什么。
整个海域上空,彻底化作了混乱的杀戮漩涡。
法术的爆鸣、法器的碰撞、临死的惨叫、愤怒的咆哮……各种声音交织成一片,令人头皮发麻。
各色修士灵光如同濒死前的绚烂烟花,不断在天空中炸亮,映照着一张张或狰狞绝望的面孔。
鲜血如同雨点般从各个战场洒落,将下方金黄色的珊瑚礁染得斑驳陆离。
双方不断有修士的尸体从空中坠落,砸进海里,溅起一团团猩红的水花。破损的法器碎片四处飞射,带着残留的灵力,成为危险的流矢。
此刻罗宁依旧佯装“艰难”地抵挡着阴鸷男子看似狂猛、实则在他强大神识下破绽明显的攻击,一边冷静地观察着全局。
中船岌岌可危,杨天海被光头巨汉死死缠住,甲胄武士的战阵随时可能崩溃。前船的双胞胎兄弟显然也无法持久输出。而自己这边……
他的目光扫过脸色苍白、剑招已见散乱的岳芸芸,又瞥了一眼依旧有所保留的傅孟新。他知道,自己不能再继续藏拙下去了。
至少,要打破尾船的劣势,否则一旦岳芸芸落败,或者傅孟新迟迟不动用底牌延误战机,尾船瞬间就会崩盘,进而引发连锁反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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