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薯埋进滚烫的炭灰里,慢慢烘着。
振武攥着一根秃树枝,一会儿扒拉两下灰,一会儿凑近凑近闻一闻。
振文蹲在他旁边,屁股墩儿挨地,两只小手托着下巴,手心沾着灰。
“振武哥,成了没?咋这么香啊?”
他多次抻着脖子问。
“着啥急!烤红薯得养脾气,火不能大,心不能慌,等它自己流糖油,才叫真香!”
振武说得挺老练,下巴抬得高高的,眼神还故意往远处瞟。
其实肚子里全是虚的。
头一回动手,全靠瞎蒙。
又过了一小会儿,空气里突然炸开一股子甜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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