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脑门,头皮发紧。
她把两只细胳膊抱在胸前,手指关节捏得发白。
眼泪哗啦啦往下淌,根本止不住,一串接一串。
“娘——爹——哥——”
她喊得声儿发飘,越叫越轻。
天一点点黑透了,最后一点灰蓝色沉进山后。
远处山坳里,突然传来几声怪叫,呜哇呜哇的,拖着长调,不像是人,也不像家养的牲口,声音忽高忽低。
小暖又冷、又怕、又饿,缩在一块斜歪的石碑后头,背风是背风,可挡不住骨子里发出来的冷。
哭到后来,连抽气的劲儿都没了,只剩喉咙里咕噜咕噜的闷响。
这次,是不是又要被丢下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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