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暖眨巴着眼,忘了擦泪,傻愣愣望着这群小东西,连抽噎都停了。
这时,那只最壮实的田鼠叫了三声,转身就往岗子深处蹿,奔着坡背阴处去。
跑两步,又停下来,扭头看她,小爪子朝那边点了点。
其他小家伙也跟着发出细碎声响。
小暖听不懂这些小动物在嚷啥。
她手扶着冷硬的石碑,晃晃悠悠撑起身子,小脸脏兮兮的,挂满泪痕和泥点子,却第一次没绷着哭相——
她拖着发麻发硬的两条腿,朝着田鼠指的那个土坡,慢慢蹭过去。
乱葬岗那地方,阴气重得连树影都像吊死鬼在晃。
可就在那瘦小身影后头,几只灰扑扑的田鼠,外加那只喜鹊,不紧不慢地缀着,没吭声,却一步不落,活像几个毛茸茸的小保镖。
天快黑透了,西边山头只剩一丁点红光。
林家院门大敞着,里头乱得像被狗刨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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