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六只。

        陆凡一刀砍翻第十七只冰风雪人，终于撑不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单膝跪在地上，大口喘气，浑身是血，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冰风雪人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百炼玄铁刀插在地上，刀身上的血已经冻成了冰碴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冰窟里，还有最后三只冰风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它们没有跑，也没有冲上来，只是站在几丈外，盯着陆凡，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吼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它们在等他倒下。

        陆凡抬头看着那三只冰风雪人，咧嘴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……以为我……不行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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