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根粗木桩横在洞中,木桩后面是黑漆漆的通道。
木桩上钉着一块木牌,写着几个血红的大字:
“擅入者死!”
陆凡皱眉。
这就是老矿工说的深处?
他犹豫片刻,还是决定翻过去。
既然来了,哪有空手而归的道理?
陆凡翻过木桩,继续往前走。
空气变得更加阴冷,火折子的火苗都缩水了不少。
走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,陆凡突然停下脚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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