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你怎么……”李莲茵声音发颤。
杨婉云将女儿往怀里拢了拢,声音平静:“怎么还没死,是吗?”
“不……不,妾身不是这个意思!”李莲茵慌忙摇头,“大小姐吉人自有天相,定会平安顺遂。”
她抬起头时,额上已是一片青紫,哽咽道,“姐姐,娇娇昨夜落水,现下烧得浑身滚烫,不断抽搐。”
“府医说,若不请擅长儿科的太医施针,怕是、怕是……”
“怕是死了?”杨婉云接过话,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日吃什么,“那真是可惜了。”
李莲茵猛地抬头,难以置信:“姐姐?娇娇也是老爷的骨肉啊!”
“老爷的骨肉,与我何干?”杨婉云拿起帕子给女儿擦手。
李莲茵脸色煞白,还要再说,门外已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“怎么回事?”许振山掀帘进来,肩上还落着雪。
昨夜他被紧急叫去衙门处理一桩棘手的礼制疏漏,折腾到天明才得以回府,刚踏进家门,就听到了府中出事的消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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