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慢慢抬起头,看着眼前这个破败不堪的院子。
三年前,他迎娶杨婉云,这里张灯结彩,宾客满堂。
那些嫁妆,一箱一箱抬进来,摆都摆不下。
那时候,他觉得自己是天底下最得意的人。
现在呢?
一切都没了。
他低下头,看着自己这双手。
这双手,曾经接过圣旨,曾经执笔写锦绣华章,曾经牵着杨婉云走进洞房。
如今,只剩下一手沧桑。
许振山正绝望地瘫坐着,身后忽然传来一阵剧烈的咳嗽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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