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是先皇嫡子,名正言顺继承大统。
一个是庶出长子,被远远打发到封地。
若说陈王心里没有怨,谁信?
杨婉云闭了闭眼,深吸一口气。
这事,太大了。
不是一个商户女,能掺和得了的。
“把纸条烧了。”她沉声道,“此事,暂且保密。”
冬梅点头,接过纸条,转身消失在门外。
杨婉云坐在榻边,心里乱糟糟的。
陈王要谋反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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