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喔…..”莱尔哀泣一声,弓着脊背,借着遮阳伞的遮挡,迅速从掌心拿出一个小玻璃瓶倒入口中。
不,一个根本不够!
莱尔肝胆俱裂地迅速掏出第二个、第三个。
她必须撑过这两百米!
“圣父啊….”车夫摘掉帽子,悲伤地安慰着新鲜出炉的寡妇夫人,“夫人,您还请节哀,哈维医生一定也不愿意看到您现在如此伤心的样子的!”
“可怜的女人。”不远处的人们听见车夫的话,看见佝偻着颤抖着前行的女人,纷纷露出怜悯的目光,“可怜的托马斯夫人,她以后可怎么办啊?”
维格目光一顿。
五十米。
整张脸都像被撕开一样疼,她的手几乎要拿不住遮阳伞了,血条像坐过山车,灯笼袖下的绑带眨眼间就几乎空了一半。
一百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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