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脏狂躁悸动间,她打开游戏光幕想让自己冷静下来。
摇摇欲坠的血条值很好的充当了这一角色,那一行数值犹如行将就木的老人,缓慢且费力地爬上38就不再动了。
这不是一个安稳的数值,甚至没有抚平脸上的伤口。
莱尔借着冷汗整理礼帽和发型,剧痛中摸到额头依旧残留着一块灼伤。
不过还好伤口藏在头发里,被礼帽遮挡,从外侧应该很难看出来。
她诅咒该死的老天要是敢吹起微风她就咬死这里的每个人。
“莱尔,”此时一道低而清晰的声音在她身侧响起,比脸先出现的是一双漆黑的长靴,“我们已经到了,可以停下来了。”
莱尔身形一顿,她堂而皇之用遮阳伞遮蔽着自己的上半身,快速用手帕仔细擦干净脸,然后才慢慢抬起伞,露出空洞茫然的眼睛,“什么?”
因为太用力擦过,她的脸变得比冬天的雪更加白,眼下焦灼的青黑几乎凝成实质的墨汁。
没有一位体面的夫人会任由自己如此形象出现在人前,除非她已经悲痛到无暇顾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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