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枫哥,我爹要请咱们吃饭,大白馒头管够,还有肉呢!”
何大驴亢奋得就跟打了鸡血一样,说是何老蔫高兴得一夜没睡。
吩咐何大驴就算是扛,也要把杨枫扛去他家。
“大白馒头管够?哼,我看是竹条炒肉管够。”
听说何老蔫一夜没睡,杨枫就知道咋回事,问道:“你爹你娘,昨晚打得厉不厉害?”
“哎呀妈呀,老惨了。”
何大驴大大咧咧道:“按你说的,我把药丸子掰碎了混进粥里,眼瞧着我爹吃得一点都不剩,夜里打架的动静比生产队那头犟牛配种还大!”
“炕都快给震塌了,我娘一开始还骂骂咧咧,后来就哭了,你说让我听墙根,我就没敢进去管。”
“我娘被打哭了,我爹也没好到哪去,走路发飘,眼窝淤青,一句话换了三口气才说完,笑哈哈让我去请你去吃饭。”
“那是等着猎物上钩的冷笑。”
杨枫暗暗腹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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