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即,拖拉机停在队部门口,杨枫先跳下车跺了跺脚。
“张叔,一会回去就把筐和绳子准备好,绳子一定要选耐冻的粗麻绳,别到时候江里一泡就断了。”
“我心里有数。”
张权记得一队仓库里存着几根粗麻绳,都是往年冬捕剩下的。
质量结实不怕冻。
何老蔫搭话说道:“枫子,你明天尽管去找吴建国,帮忙捕捞的人手我来帮你挑,放心,嘴严,手脚麻利,这些叔心里都有数。”
“他们要是问,就说给队里搞副业,捞点河蚌给集体添点进项,绝不多说一句不想干的,保证个个靠谱,不会往外瞎咧咧。”
“老蔫叔,您老办事我放心,这些就不用再和我说了。”
杨枫心头大安,笼络何老蔫要的就是这份稳妥和细心。
毕竟。
杨枫再能耐也只有一只脑袋一双手,不可能凡事亲力亲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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