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起这事。
白守业狠狠地瞪了两个儿子一眼。
练枪就练枪,大白天不能练,非得赶在晚上。
下夜班的老娘们心脏不好,人差点就这么走了。
白守业赶到卫生院,又是赔礼又是道歉,赔偿了人家二十块钱,这事才算是过去。
这不。
一早上回来,白守业对着两个儿子劈头盖脸地一通训。
“爹,您老骂也骂了,火也发了,就别再生气了。”
杨枫主动当起和事佬,笑道:“谁都有年轻的时候,年轻人喜欢刺激的事物,手里有枪,指定要多练练,多开开。”
白守业哭笑不得道:“枫子,我咋感觉你说话老气横秋呢?你不也是二十多岁的小年轻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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