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它,就感觉格外亲热。
早年间,金老头家里有不少东珠。
只可惜败家阿玛,全都给卖了。
一棵都没有留下。
“你小子到底是从哪淘换来的?”
“偶然得的,来路干净。”
杨枫一语带过,绝口不提捕捞的事情。
交浅言深,有些事情没必要说得太细。
不等金老头再问,杨枫反客为主道:“金大爷,您是这方面的行家,劳烦您给估个价,这东西能值多少?您要是愿意收,我直接卖给您,也省得来回跑了。”
“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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