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呐,丫丫是爹的命根子,是爹小棉袄。”
小丫头美滋滋地钻进杨枫的怀里。
沈薇薇有些吃醋,一脸嫌弃道:“丫丫,赶紧出来,你爹身上臭烘烘,小心也把你变臭了。”
“臭就对了,臭男人臭男人。”
杨枫放开丫丫,趴在炕头用手捂着太阳穴。
老婆孩子热炕头。
人这一辈子,图的不就是这点东西吗?
似醉非醉的杨枫像一尊卧佛。
目光宠溺地看着丫丫摆弄着炕上的吃食,玩具和小人书。
几分钟后,白青青端了三个搪瓷茶缸进来。
唯恐杨枫不够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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