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个男人扯着脖子喊道:“走一走瞧一瞧,这里有香烟有白酒,从这一路到省城还得十个小时,谁熬不住了就过来买,不要票只要钱。”
高个男人负责吆喝,矮个男人拿着东西朝前走。
列车员果然没有出来管。
张权冲着杨枫挑起大拇指。
这小子,明明没出过远门,怎么什么玩意儿都知道。
何老蔫抿着嘴唇,用只有张权和杨枫能听到的声音,小声说道:“他们这是啥意思?”
张权挖苦道:“老蔫,以后少跟我说,你年轻时走过南闯过北,连这都看不出来,你被人坑了都活该,两小子一个吆喝,一个卖烟卖酒,你当他们真是来车上做买卖的?那是借着卖东西,查看咱们身上到底有多少钱。”
杨枫接话道:“张叔说得没错,两个人卖的是不需要票的烟酒,不用烟票酒票,价格比供销社贵起码两到三倍,能花额外的钱来买这些烟和酒的人,不是老烟枪就是酒蒙子。”
“老烟枪每隔几分钟就要去连接处抽一根,至于酒蒙子,更容易下手,懂了吧?”
“唉,我的妈呀,这帮人可真是啥招都能想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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