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权冷冰冰地说道:“你们自己灌吧,我们还要睡觉呢。”
何老蔫虽然馋得直咽唾沫,但是也不敢造次,别过头说道:“这破酒闻着就不咋地,你们自己喝。”
矮个男人见三人不接茬,不死心地继续套近乎,说道:“哥几个看着面生,头一回出远门吧?哪儿的人呐,这是奔冰城干啥大事啊。”
“看着都挺精神的,不像一般跑腿的。”
张权张了张嘴刚想喝斥,杨枫抢先说道:“帮公社去省城办点事,你们看着也不像本地人啊,做啥买卖的?”
矮个男人愣了一下,没料到杨枫会反问他。
眼珠子转了一圈,矮个男人不动声色道:“我们是地区酒厂采购员,年底出来采购点原料,顺便给厂里同志们带点年货回去,跟你们一样,都是辛苦命。”
高个男人附和道:“对对对,酒厂采购员。”
瞧着和唱双簧似的两个人,杨枫暗暗冷笑。
手指全是茧子,虎口还有划痕。
这些都是常年摸刀片和钳子留下的痕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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