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是真能一头猪挣八十多,咱们一队可不就发了?到时候咱们盖新房,买拖拉机,谁还羡慕城里工人?”
杨枫看火候差不多了,又顺势给几人画了一张更大的饼。
“咱们不光是养猪,还要解决饲料来源的问题,粮食金贵不能全靠苞米面喂猪,成本太高,我琢磨着可以发动社员割猪草,队里按斤收购,既给社员多了个来钱道,又解决了饲料问题。”
“咱们还可以在饲料地边上种牧草,像啥苜蓿,黑麦草,这些东西不挑地长得快,营养还高,猪吃了上膘快,成本比纯粮食喂养能下降四成。”
“按斤收猪草这事儿,我觉着不妥。”
杨大民提出了一个不容忽视的问题。
祖祖辈辈养猪,都是自家割草自家喂。
啥时候听说过还要花钱收草的。
成本增加还能赚钱吗?
身为会计,杨大民不能不算经济账。
“咱们队里办事讲究的是工分制,要是请人打猪草,是按工分算还是按斤算?按工分算,怕有人磨洋工,割一天草不够猪一顿吃的,按斤算得掏多少钱,这账我怕算不过来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