抹上药,缠上纱布。
几天之内不要沾水,休息一段时间就没事了。
下午三点多钟,杨枫扶着头裹纱布的张国良从医院里出来,坐在医院门口的花坛上休息。
张国良欲哭无泪道:“大兄弟,你说这叫啥事啊,我哥千叮咛万嘱咐,让我带几根人参过来交给他,人参被那帮瘪犊子弄坏了,这要让我哥知道,非得收拾我不可。”
“国良大哥,这事不能怪你,你不是也没想到,那帮人会这么凶吗?再者说了,人参再金贵也没有人命重要,你没事已经是天大的运气,我想你哥不会不分青红皂白地收拾你。”
杨枫一边安慰张国良,一边铺垫接下来的话题。
又聊了几句,杨枫话锋一转道:“国良大哥,你哥既然让你捎几根贵重的野山参过来,干嘛不去火车站接你呢?”
听到这话,张国良露出了一脸闹心的模样:“我哥有派人来接我,可你们这儿的火车站实在是太大了,我在火车站门口左等右等,等了一个多小时也没等到人,后来寻思与其这么等下去,不如自己找过去。”
“正巧我肚子又有点饿了,就寻思先吃点饭,然后就发生了这么多糟心的事情。”
摸了摸脸上的纱布,张国良欲哭无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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