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男一女,穿的寒酸,听那男人说话,一看就是村里的粗汉子,这样的人他们平日里根本就不抢,因为看着就穷。
可是因为这是特殊时期,老大说了,这几日就是一只蚊子都不能让他过了暮山。
“哎呦,你个没良心的啊,我伺候你半辈子,为你生儿育女,你就这么对我啊,狗男人,没良心的狗男人啊!”
妇人呜呜的哭了起来,干脆坐在地上伸腿打滚。
这一套动作和话术那是阿星之前从一个跟大爷吵架的大妈身上学的,她学的惟妙惟肖,入木三分。
这一嚎,把吕廉都给愣住了,这丫头也太会演了。
他不背都有些过意不去了。
可是他去背人家小姑娘,让将军知道了,还不得剁她的手,这小姑娘才多大,她不懂事,自己还能不懂事。
两人的互动看的躲在草丛里的山匪都忍不住带入了。
山匪甲“这山路的确难走,他背一下媳妇怎么了?真是个狗男人。”
山匪乙“一看那男人就是个大老粗,哪里懂得怜香惜玉,你看那女人瘦的,跟着这男人肯定没享什么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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