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邹云一阵癫狂大笑。
“自从你我在书院,你便处处压我一头,你吃的用的都比我好,你随便一块玉佩便是我十分渴望的东西。
我本想既然我的身份不如你,那我便在学业上压你一头,可是无论我如何努力,却总是被你压一头。
你知道我为了得到这个去书院读书的机会付出了多大的代价吗,我若是不能成为书院里最好的那个,随时都有可能失去去书院的机会。
可是我明明那么努力,还是要屈居于你之下,我不甘心,我不甘心。
后来你的眼睛瞎了,你知道我心里多么畅快吗?那样我的心里才平衡,凭什么你处处都好,你就应该跌落泥塘永远都挣扎不出来。
可是为什么老天总是那样眷顾你,眼看着我就可以扬名了,眼看着我的大好前程就在眼前,可是就是因为你,所有的一切都毁了。”
沈知云神色淡漠的看着癫狂的杨邹云,只冷冷吐出一句。
“杨邹云你可知道,这次的诗茶大会,我本不想参加的,这一切都是你逼得,若是我不到场,你便是这次诗茶大会的魁首。”
杨邹云的笑声戛然而止,他不可置信的看向沈知云,然后疯狂的摇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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