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霂止的脸色更加阴沉,他知道迟烬安对那些贵族不屑一顾,甚至天冕城许多地位很高的贵族都会专门绕着迟烬安走。
除了迟烬安身后的家族,更重要的是大家都知道这人脑子有病,偏偏他自己又在教会混到了高位,愣是没人能治他。
闵天悠也察觉到了迟烬安渐起的杀心。
“这看可不是赔不赔得起的问题,因为那件事冕下对你的态度一直都很包容,但这也不能成为你滥杀无辜的倚仗。”
冕下对于他们这些拿生命去赌一个未来的人都格外宽容,但在冕下眼中,最重要的永远是这天冕城的普通平民。
若迟烬安彻底把所有规矩抛之脑后的话,怕是冕下也不会轻饶了他。
“无辜?”
迟烬安没有和闵天悠较真,只是像听到了什么很好笑的事情,目光再次飘向荧铎,后者依旧悠哉地坐在沙发上,仿佛置身事外。
“他无不无辜,验证一下不就知道了?放心,我下手有分寸,死不了.........大概。”
那轻飘飘的“大概”两个字,让沈泽熙的心彻底沉到了谷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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