荧铎对面的是迟烬安,一个真正危险、偏执且手握权柄的疯子。
荧铎这种“不配合”甚至可以说是“消极抵抗”的态度,就像在刀尖上跳舞,随时可能激怒迟烬安。
然而,出乎他们意料的是,迟烬安目光虽然越来越冷,嘴角那抹没什么温度的笑意也越来越明显,但他居然........没有真的动怒?
反而像是对荧铎这种反应很感兴趣,问得更起劲了?
沈泽熙看着荧铎第N次用“不知道”、“忘了”、“可能吧”之类的万金油回答糊弄过去,而迟烬安居然还能接着问下一个问题时,心里莫名冒出一个荒谬的念头:
原来这就是一物降一物?
疯子自有........更让人摸不清路数的疯子磨?
他偷偷看了一眼闵天悠,发现对方脸上也是一副复杂难言的表情。
一时之间他们两个竟然有些分不清,到底是荧铎在折磨迟烬安,还是迟烬安在折磨荧铎了。
偏偏迟烬安始终在笑,荧铎脸上没有表情也是常规操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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