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卮言的表情是“你当然可以选择拒绝,只是我不知道你会不会喜欢那个后果”。
陆暮沉默了三秒。
然后他弯下腰,从角落里找到那枚硬币,揣进口袋。
“.......什么时候出发?”他问,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方卮言微笑。
“现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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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泽熙推开那扇半旧的木门,里面堆满了成捆的制服和各类杂物,一名戴着老花镜的后勤老师正埋头在记录本上写着什么,听到动静才抬起头。
“同学,领校服?”
“是的,沈泽熙、荧铎.......”他熟练地开始报名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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