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摘下老花镜,用衣角慢慢擦拭着镜片,沉默了几秒。
“.......你是你们佣兵团的团长?”
“我是副团长。”
“按理说,这事我们不该向学生透露的,”他一边擦拭着镜片,声音逐渐低了下去,“但我好歹也是看着洛家小子长大的,你又是他难得的朋友。”
说到这里,他停顿了一下。
“那孩子,可能活不成了。”
沈泽熙没有说话。
他就站在那里,抱着纸箱的手指微微泛白。
“我到现场的时候,他就已经丧失了自我意识。”老师的语速很慢,每个说出口的字都在细细斟酌。
“身上全是那种诡异的纹路,从脖子一直蔓延到脸上,头上还长了角,尾巴在后面甩来甩去,把地砖都刮花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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