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的趴在办公桌上,有的倒在墙角,有的直接瘫在过道中间,姿势各异,但都有一个共同点:一动不动。
不知他们是死是活。
而在这一地“尸体”的中央,两个人正坐在两张拼在一起的办公椅上,中间用几个档案盒搭了个临时小桌板,正热火朝天地打着牌。
白牧云。
陆暮。
白牧云端着那张永远冷淡的脸,手里捏着一把牌,正用那双金色的横瞳斜睨着陆暮,陆暮则满脸嚣张,手里的牌往桌上一甩,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。
郁彩的大脑一片空白。
两人都对自己身上非人的特征毫不掩饰,无论是那对羊角,还是陆暮脑袋后面的那对翅膀。
......共蚀的邪教徒?
躺在地上的那些人,是他们干的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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