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触手在空气中轻轻摆了摆,像是在确认环境,然后缩了回去。
下一秒,方卮言整个人从那道缝隙里“流”了进来。
是真的“流”。
他的双手还插在风衣口袋里,姿态闲适,就像从自家客厅走进卧室一样自然。
方卮言看着浑身湿透,好像在圣水里滚过一圈的荧铎,也难免陷入了沉默。
“等久了吧?坐在这里做什么?”方卮言微笑着问,语气像是在询问学生作业做得怎么样了。
“等你们。”荧铎语气平平地回答。
“我是说,”方卮言耐心地补充,“你为什么坐在圣水里?”
荧铎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泡在液体里的下半身,又抬起头。
“异变值降得快。”
那动作,那表情,活像一个被家长忘在幼儿园里等到天黑的熊孩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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