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高峰的地下通道闷热而喧嚣,脚步声、交谈声、广告牌的电子音混杂成一片模糊的背景噪声,冲刷着他玩游戏玩久了,有些恍惚的神经。
随着人流挤出了地铁车厢,穿过嘈杂的地下通道,刷卡出站,走回了自己居住的公寓。
整个过程他都有点走神,脑子里还在回放着考核结束时那扣分的一幕。
“二百五........扣的可真狠,纯粹就是在嘲讽玩家吧。”
他一边嘀咕着,一边掏出钥匙开了门。
屋里一切照旧,冰冷的地板,沉默的家具,以及,不出所料,空无一人的寂静。
这种寂静他早已习惯,但每次推开门的瞬间,仍会感到那一抹,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失落。
他哥在外地打工,母亲的身体情况又才有所好转了,还是得留在医院观察,以防万一。
像这样的日子,他早就已经习惯了,不是吗?
杨亦谐弯腰换鞋,动作有些迟缓,放下沉重的背包后,肩膀传来一阵酸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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