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色的眼睛只是一眨不眨地望着白牧云,回答道。
“我全部记下来了。”
“记下来了?”白牧云也有些怀疑,就荧铎表现出来的大脑情况,他怎么就这么难相信呢?
“全部?”
“嗯。”荧铎肯定地点点头。
陆暮停下了手,表情古怪地看着他,又看看白牧云。
这听起来更不靠谱了。
白牧云沉吟片刻,对酒保抬了抬下巴。
“纸,笔。”
酒保立刻从吧台下找出便签本和一支钢笔放在了吧台上。
白牧云继续示意荧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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