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刚才说到哪儿了?”花溅泪懒洋洋地问。
橙发男人只是摊了摊手。
“说到穹顶那帮孙子又在到处抓小白鼠,还有你画饼招新的破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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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亦谐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悬停了几秒,像素游戏、玩家、异世界.......这些碎片正以一种令人相当不安的方式拼凑起来。
他暂时压下翻涌的思绪,继续问戏人生相关设定上的问题。
他需要更多的干货,而不是游戏里给出的模糊设定。
同时,他的目光再次投向窗外,楼下的危机正在渐渐升级。
那只异种已经锁定了隔壁二楼的那户人家,显然,它的智力并不允许它进单元楼爬楼梯上二楼。
只见异种那扭曲的躯体贴在了楼体的外墙上,几对大小形状类似的足伸了出来,末端尖锐的勾爪轻易地刺入了老式楼房外墙的水泥抹灰层。
它开始沿着垂直的墙面向上攀爬,目标也相当明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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