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方卮言本人始终站在原地,双手依旧插在风衣口袋里,姿势依旧优雅。
只是他的脸上的表情却有些空白........或者说,麻木。
他暗红色的眼眸无焦点地看着前方发呆。
我是谁?
我在哪?
我的触手为什么在拆房子?
这么多年了,他的触手什么实验没辅助过?
什么难缠的敌人没撕碎过?
甚至闲暇时还能模拟乐器弹奏一曲古典乐章(虽然听众只有实验室的标本).......
但今天,它们却沦落到了做苦力。
荧铎对方卮言触手的工作效率相当满意,在一人八触手的配合下,这座车站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“通透”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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