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睛依旧是金色,那令人毛骨悚然的横瞳变成了正常状态,此刻正带着十分的不耐,落在荧铎身上。
原本以为这家伙会自己打车直接回去密特拉学院,结果这家伙竟然打算硬生生靠着双腿走回去?
该不会之前去第七区接头的时候,这小子也是徒步走过去的吧?
他一只手随意地搭在方向盘上,另一只手的手肘撑着窗框,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。
“喂,”他的声音不高,却清晰地传到了荧铎耳中。
“被请去喝茶的感觉如何?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异端审判庭那群疯狗盯上吗?”
他预期会在荧铎身上看到困惑,或者至少是一点被权威机构传讯后的余悸。
然而,他得到的只有彻底的漠视。
荧铎连眼角的余光都没有扫过来,目光的焦点落在虚无的导航线上,仿佛白牧云和他的车只是路边一尊设计奇特的雕塑,或者一阵无关紧要的风。
果然是个脑子有病的小子。
黑色小轿车依旧保持着令人恼火的低速同步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