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这个绿毛小子,身上的能量波动微弱得可怜,就是那种在天冕城随处可见的刚觉醒异术不久的新手,甚至可能连新手都不如。
与他刚刚亲身经过的那股狂暴而精纯,充满毁灭性的能量相比,简直是萤火之于皓月。
迟烬安满腔沸腾的杀意,还有那攀升到了顶点的战斗欲望,如同被一根细针戳破的气球,嗤的一声,迅速泄了下去,只留下一种空荡的荒谬感。
他紧紧盯着荧铎那双空洞的金色眼睛看了几秒,似乎想从中找出任何一丝伪装的迹象,但那里面只有一片虚无。
“切。”
迟烬安发出一声极其不屑的嗤笑,觉得自己纯粹是在浪费时间。
他是中了那人的障眼法?
就他在这里耽误的这些功夫,已经足以让那人逃到一个他找不到的角落了。
迟烬安甚至连一句多余的质问或警告都懒得施舍,干脆利落地转身,原路返回,消失在了门外那片更加混乱的夜色中。
杂物间内,荧铎无辜地眨了眨他那双毫无波澜的金色眼睛,看着那个煞星来的突然、去的干脆的背影,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,如同一个精致的人偶。
但他今天也必须说一句,这游戏自由度可真高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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