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周身那股低气压让前台高涨的怒火一下子蔫了,但依旧在小声嘀咕。
“深刻?何止是深刻?简直就是我的心理阴影!”
前台哭丧着脸,开始倒苦水。
他这破旅馆开在贫民窟,环境本来就不怎么样,平时生意能开张都不错了,基本上都从不存在赶客一说的。
但荧铎是绝对的意外。
“这小子之前租我那最小的单间,好家伙,我以为他就是个普通穷学生,结果呢?他在里面搞什么发明?”
“整天叮叮当当,邻居还以为我这儿闹异种,都打算联系监察局来人调查了。”
“退房的时候我进去一看,我的老天,满地都是奇形怪状的废弃金属零件,墙上还黑一块焦一块的,光清理费就花了我两百块!他支付的押金都才才一百五!”
一旁的荧铎听着前台的控诉,不仅没半点不好意思,反而把胸脯挺了挺,一副死不悔改的模样。
苏靖川感觉自己的太阳穴突突直跳,他强行忽略身边的荧铎,继续追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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