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停止了所有的挣扎,将自己尽可能缩成更小的一团,连呼吸都放轻了,生怕外面有人透过缝隙看到被子里是他。
此刻,他只想原地变成一只鸵鸟,或者干脆就地消失。
相比于被全校围观社死,去医务室似乎.......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了。
而始作俑者荧铎,则对沿途所有投向的奇怪目光和讨论声完全免疫。
他扛着肩上的“任务物品”,目光平视前方,步伐稳健,一心只想尽快抵达任务标记点。
室友的社会性死亡?那不在他的考量范围之内。
好感度都没往下掉,谁管他啊。
直到荧铎一脚踏入医务室的大门,将肩上的“被窝卷”小心翼翼地放在等候区的长椅上。
里面,一位穿着白大褂、看起来经验丰富的女校医正在整理器械柜。
听到动静,她一边转身一边用职业性的温和语气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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