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哟!您瞧这事儿闹的!这破门早就不中用了,哪儿敢劳烦长官您亲自帮我‘开门’啊!罪过,真是罪过!”
他点头哈腰,恨不得当场给两人跪下来,“快请进!快请进!长官您小心脚下,别让木屑扎着您!”
一边说着,一边手脚麻利地将苏靖川手里的门板“接”过来,再小心翼翼地把它“合”回门框原来的位置。
虽然现在它只能勉强倚靠在那里,形同虚设。
经此一遭,阿强对苏靖川的畏惧直接拉满。
他点头哈腰地将苏靖川和荧铎请进店里,态度恭敬得如同迎接微服私访的皇帝。
赶忙用袖子把店里仅有的两张、用来理发的旧皮转椅擦了又擦,这已经是这小破店里最拿得出手的座位了。
“二位请坐,请坐!千万别客气!”阿强搓着手,脸上堆满讨好的笑。
苏靖川面无表情地坐下,荧铎也有样学样,坐在了另一张椅子上。
两人坐定,正对面就是占了半面墙的大镜子,水银有点剥落,照人还是清清楚楚的,映出了三人的样子。
严肃的调查官,面瘫的荧光绿少年,以及一个战战兢兢、笑容僵硬的火红头理发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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